我們的新教練: Steven Eno

我們的新教練: Steven Eno

我們的新教練: Steven Eno 1000 1000 Theo Wolf

 

Steven在STEM及創新領域擁有超過十年的高中生教學和教練經驗。他曾在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、Northrop Grumman和Saba Software工作,對一切與航太、電腦科學和工程有關的事物都充滿熱情。Steven曾創辦並主理The McDonogh School的SEED(社會創業、工程及設計)課程,以及他母校的K-12工程課程,也在母校擔任學生團隊教練,協助學生投入國際工程競賽。他熱衷於身體駭客、教育新創和聆聽Podcast。Steven是Impact Connections的創辦人,這間新創公司的目標就是為家長提供他們需要的工具,協助孩子跨越學校的限制、發展出對學習的熱誠。他居於馬里蘭,並親自指導在家自學的兒子們。

1)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十年前剛開始教書的時候,我很快就發現,與我就學之時相比,教育系統並沒有太大的改變。我看見許多學生只是照表操課和收集資訊,而非培養他們需要的技能和心態、讓自己可以在這個變動快速的世界茁壯成長。我認清,想要讓學生準備好面對接下來的人生、或是幫助進入他們想要念的大學,單只靠既有的學校系統是不夠的。我賦予自己的使命就是,打造工程和創新課程,讓學生可以解決他們深感興趣的問題,同時也能學到終生受用的技術和人際技能。我在為我的新創Impact Connections進行研究之時注意到了The Spike Lab,也非常驚喜地發現,他們的目標竟然與我的使命如此相符。我知道,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,可以讓我發揮更大的影響力,我也非常開心能夠與這麼優秀的團隊合作。

2)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我服務的第一間學校之所以雇用我,就是希望我能打造一套高中工程課程,並擔任美式足球和棒球校隊的教練。六年的時間裡,我成功打造了一套含括生物醫學和航太工程總整(capstones)的K-12工程課程、將我們首套機器人課程的規模放大為三倍、負責管理全美一流的棒球校隊,並擔任科學課程主任與學校領導層合作;能夠在同一年獲得年度教師獎和年度棒球教練獎,真的讓我備感光榮。能夠加入一間新學校、面對完全不同的學生群體並打造全新的創新課程,則讓我有機會發揮更大的影響力。那三年裡,我設計了名為SEED(社會創業、工程及設計)的全新創新課程,讓學生組成團隊並走完整個創新流程。高三的總整課程中,學生可以建立自己的新創並向校友投資人提案。讓兩間非常不同的學校和學生群體,都有機會用有趣又吸引人的方式學習創新和創業、打造大學水準的專案,真的讓我十分自豪。

3)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早點開始打造事物,而且要常常這麼做。我希望那時有人能讓我認清,青少年其實也有能力打造解決方案。高中時的我認為,我能做的就是在課堂和體育場上好好努力。我以為擔任美式足球和棒球隊隊長就能累積領導經驗,我以為只要修了AP課程就是在學術上挑戰自己。90年代後段和00年代初期,網際網路仍處於初生階段,我在上大學之前甚至根本沒有聽人談過創業(entrepreneurship禾)這個概念。創投家Laura Deming寫了一篇「給志向遠大的高中生的建言」,我希望高中的自己也能聽到這樣的建議;這樣一來,我說不定那時就會發現,我可以藉由打造事物學會許多課本沒有詳述的小事。我也一定會學到真實世界的運作方式,而非只是學校教的、那個虛構的模擬世界。最重要的是,我會培養出打造者心態並啟動良性循環:打造的事物愈多,我學得就愈多,這也會讓我有能力打造出更大更棒的事物。

4) 為什麼你會選擇約翰霍普金斯大學?

我是在洛杉磯的小型臨海社群長大,也沒有機會體驗西岸之外的生活方式。我知道我想在大學時有些不同的體驗,因而決定只申請東岸的學校。高中之時,我非常幸運地在學術和體育上都有很不錯的表現;成為大學的運動員招募目標加上擁有4.5的GPA,讓我有機會選擇東岸的其中幾間頂尖學校。高中時的我知道自己想要主修電子工程,因此學術方面的發展機會就和體育同等重要,或者說,學術至少是我心目中的其中一個重要考量因素。後來,我將名單縮減至卡內基梅隆和約翰霍普金斯;一等我有機會造訪約翰霍普金斯,並與教練、學生和教員見面之後,我立刻就知道自己屬於這裡。教練團隊尊重所有的運動員,我也能明顯感受到這裡有種追求卓越的文化。學生運動員非常重視學術表現,許多校友在畢業後創業、寫書,為社會帶來了正面的影響。教員與學生建立了深厚的關係,並提供學業之外的指引。約翰霍普金斯鼓勵我在人生的各個面向都展現自己最棒的一面,能在這樣的環境中學習和成長,我覺得自己十分幸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