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的新教練: Ines Gramenga

我們的新教練: Ines Gramenga

我們的新教練: Ines Gramenga 1000 1000 Theo Wolf

“Ines一位充熱熱情的科技及人資科技領域創業者。她目前投身於創辦Skylyte,以減低職場的工作倦怠問題為使命。她擁有5年的成人教育和企業教練資歷,亦有豐富的商業經驗;她曾在麥肯錫擔任管理顧問,更從高中和大學時期就開始累積連續創業經驗。
Ines曾居於4個不同的國家,渴望探索各種不同的內在和外在事物。她的興趣包括舞蹈、音樂、烹飪和美妝。Ines在倫敦政經學院(LSE)攻讀經濟及政治,並於史丹佛取得管理碩士和教育碩士雙學位。Ines來自歐洲,目前居於紐約市。”

1) 為何你會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?

我在2020年成為The Spike Lab的教練,因為我一向喜愛協助年輕人認清他們在學校之外的潛力。我的使命感重要來源之一,正是協助其他人在課堂之外成長和學習,並打破圍繞著如何學習、為何學習等議題的迷思;我的工作與成人行為改變和職場準備有關,亦與這樣的使命十分相符。就讀倫敦政經學院時期,我最重要的學習經驗來自打造The Student Initiative,嘗試連結年輕學生和需要年輕專業人士的大型社會組織,為年輕學生提供加入這類組織的機會。在史丹佛攻讀MBA之時,我最重要的學習經驗來自Arbuckle Fellowship;那是為期一年的密集教練課程,我也是在那段時間發現,我對教練課程懷有深厚的熱情:它能夠協助我們面對真相、制訂行動方案並負起責任。我加入The Spike Lab,是因為我想要將它拓展至新的族群:青少年!

2) 你最自豪的專業成就是什麼?

在麥肯錫獲得升職後,我決定離職,去做一些能夠帶來真正滿足感、能夠在文化層面上挑戰自我的事。三週過後,我已經移居至約旦;我接下大型非政府組織Injaz Al-Arab的工作機會,成為執行長的左右手(Injaz Al-Arab每年為超過30萬高中生提供職業準備和創業課程)。我加入之後的第一項任務,就是為它的14個會員國它打造首套績效管理系統(每個會員國都是由不同的執行長和總裁負責管理)。身為年輕的外國女性,我一開始並不受到其他人的重視,沙烏地阿拉伯的總裁甚至無視於我的存在,常在談話時跳過我。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,以有限資源從零開始打造這套系統,並說服了14位執行長之後,我在董事會上發表了成果。僅僅幾個月內,這套系統的當責管理措施就大幅提升了表現!但那並不是最讓我自豪的事物。簡報結束之時,沙烏地阿拉伯的總裁起身鼓掌,然後走到我面前與我握手,並說道:「沙烏地阿拉伯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。」我那時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3) 如果可以,你會給高中時的自己什麼樣的建議?

更重視生活一些:為創意留點空間。我實在太過專注於提升效率,完全忘了保持自己的創意之心。我放棄了許多能夠激發創意的事物,例如舞蹈、音樂、單純地享受閱讀之樂、繪畫等。我覺得它們只會讓我分心,讓我無法全心投入嚴格的IB課程。但也因為如此,我失去了一點點自我;我失去了那種無憂無慮的態度,那也侵蝕了我的其中一個強項──在看似無關的事物之間找出連結。賈伯斯在他的史丹佛畢業典禮演說中,談到他曾做過許多似乎沒有關聯的事,並建議學生要「相信這些點終究會連結成線」──我在觀賞這場演說時,覺得他彷彿就是在對著我說話。因此,我現在會全心擁抱那個萬花筒一般的自己──不拘一格而且充滿神奇的隨機性。

4) 為什麼你會選擇倫敦政經學院?

我很快就決定要去英國攻讀大學,除了因為英國學校系統相當受人推崇之外,也因為我是歐盟公民,所以英國的學費會比美國低許多,而且距離家人比較近。

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城市女孩、對發展經濟學和社會正義懷有深厚的興趣,倫敦政經學院(LSE)也立刻抓住了我的注意力。我不想去一間有如象牙塔、受到「真實世界」保護的學校,LSE也完全符合這樣的條件:它既是一個教育場域,也是一個人生場域。我非常喜歡LSE的所在地;它位於市中心,夾在皇家司法院、柯芬園和「倫敦城」之間,除了課堂之外,各個講堂亦有如教學場所,每天都會有三至四場邀請知名外部講者的活動(從政府首長到大企業執行長皆有)。另一個振奮人心之處就是,LSE的學生會積極參與政治、渴望形塑我們身處的世界。

這是一群心懷目標、充滿熱情、渴望學習並形塑世界的人,我想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。而且這裡的多元化非常驚人!這裡真的可以遇見來自世界各地的人:我第一次造訪校園之時,就認識了幾個印度人、幾個法國人、幾個柬埔寨人、幾個美國人和幾個肯亞人。我人生中大部分時間都身屬少數族群,我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滿是其他少數族群、所有人因為好奇心和熱情而緊緊相繫的地方。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家的感覺了。